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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下乡好故事

讲好“三下乡”故事丨三千个被接住的春天

发布时间:2025-08-11 【  小 中 大  】 【打印】 【关闭】

  参展单位:中南民族大学

  作者:刘婉歆

  团队名称:北疆石榴籽先锋队

  该单位已参展1期


正文2465字

预计阅读时间6分钟

  

  

  锡林郭勒草原的晨风裹着露水与青草的凛冽,像一把细韧的梳子,轻轻刮过脸颊。我把怀里那叠“三千孤儿入内蒙”的资料又往紧里揽了揽,最上面几张纸的边角已经被手指摩挲得发毛,细密的折痕里仿佛藏着半个多世纪的风。纸页间还夹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,边角微微卷曲,照片上草原的风似乎还在吹动孩子们的衣角。我深吸一口气,青草的涩、泥土的腥与远处羊群的膻味混在一起,钻进鼻腔——这是历史的味道,也是我们今天要寻访的故事的底色。身后,支队的小伙伴们踩着露水的脚步声细碎而郑重,像一群捧着星火的朝圣者,要去触碰那段被称为“国家的孩子”的壮阔史诗里,依然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的温度。

  访谈室的门被推开时,带着一声轻微的吱呀。萨如拉托娅奶奶就坐在靠窗的木桌旁,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棂漏进来,给她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。那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用一根磨得发亮的牛角簪绾在脑后,发梢垂在领口,像落了一场干净的雪。她的脸颊上布满沟壑,每一道纹路里都像是盛着草原的风与光,深陷的眼窝却盛着一汪清亮,像雨后初晴的呼伦湖,望进去能看见湖底的沙砾,那是岁月沉淀的重量。

  “孩子们,坐,喝茶。”她开口时,汉语里裹着浓重的蒙语腔调,每个字都像被草原的风揉过,带着浑厚的颤音。桌上的搪瓷茶碗里飘着砖茶的焦香,热气在碗口凝成细小的水珠,顺着碗壁缓缓滑下,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奶奶的手指搭在茶碗边缘,指节粗大,指甲盖被岁月磨得有些扁平,指腹上的老茧像干涸的河床,纵横交错——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勋章。

  话题像被风吹动的经幡,自然而然地飘向了1960年。当“上海”“孤儿院”“火车”这些词从我的喉咙里轻轻滚出来时,奶奶搭在茶碗上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,像被看不见的线轻轻拽了拽。我看见她眼窝里的那汪湖开始起雾,雾气越来越浓,最后凝成一滴浑浊的泪,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,像雪水融化后流过龟裂的土地。

  “刚到锡林郭勒盟接收站时,我才三岁。”她的声音发颤,像被风刮过的琴弦,“那地方好大啊,全是陌生的脸,说话都听不懂。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草原的风,吹得人心里发慌。”她抬手抹了把脸,指腹蹭过眼角的皱纹,“我抱着一个破布娃娃,缩在墙角,听着别的孩子哭,自己也想哭,可嗓子像被堵住了,发不出声。”

  “然后,我的额吉就来了。”说到“额吉”两个字时,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漫过青草,带着湿漉漉的温柔。她微微眯起眼,睫毛上仿佛还沾着回忆的光,“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袍子,袖口磨破了边,袍子角上还沾着草屑和羊粪渣——现在想起来,那是刚从羊群里赶回来啊。她一进门就冲我笑,露出两排整齐的牙,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扑过来,一把就把我抱起来了!”奶奶的手臂忽然环成一个圈,手腕轻轻晃了晃,仿佛怀里真的抱着那个小小的自己,“她的怀抱好暖啊,带着羊奶的腥甜和太阳晒过的味道,我一下子就不哭了,把脸埋在她的袍子里,闻着那股安心的味道。”

  “后来我才知道,额吉家里已经有两个姐姐、一个弟弟了。”奶奶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砖茶的苦涩在她舌尖散开,她却咂咂嘴,像尝到了什么甜东西,“那时候草原上日子苦啊,蒙古包冬天漏风,夏天闷热,炒米要省着吃,奶豆腐要数着块分。可阿爸和额吉从来没让我受过委屈。”她伸出手指,一个个数着,“姐姐有的花头绳,我也有;弟弟穿的新马靴,我脚上也会有一双;就连喝奶茶,额吉总是先给我们几个孩子倒满,自己才端起剩下的半碗。”

  “我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草原的孩子。”奶奶忽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盛开的波斯菊,“直到十二岁那年,旗里的干部来家里登记,我才听见他们说‘国家的孩子’。我跑过去问额吉,什么是国家的孩子?额吉抱着我,摸了摸我的头,说:‘就是国家把你送给阿爸额吉当宝贝啊。’那时候我才知道,上海有我的亲生父母,可他们不要我了;草原没有生我,却把我当眼珠子疼。”

  她放下茶碗,右手重重地拍了拍脚下的地板,木板发出沉闷的回响。“上海那么大,却没有我的家;草原这么辽阔,每一寸土地都认得我的脚印。”阳光从窗缝里钻进来,在她的手背上跳跃,“你看这地,”她又拍了拍,“我在这儿学会走路,学会骑马,学会挤牛奶,学会唱长调。阿爸教我套马时,总说‘草原的孩子要像雄鹰一样勇敢’;额吉教我缝袍子时,总说‘手心的温度要缝进布里,穿在身上才暖’。他们不是生我的人,却是把心掏给我的人。”

  说到这里,奶奶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掀开窗帘。外面的草原正铺向天边,羊群像散落的珍珠,蒙古包的炊烟在风里轻轻摇晃。“去年我回了趟上海,站在黄浦江边上,看那些高楼大厦,可心里空落落的。”她转过身,眼里闪着光,“还是草原好啊,风一吹,草一动,就知道是家里在唤我了。”

  我们几个早已红了眼眶,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悬着,半天写不出一个字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的风偶尔掠过屋檐,像谁在轻轻哼着古老的歌谣。奶奶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我们的茶碗添满热水,砖茶的香气漫开来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,像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
  “尝尝,这是今年的新茶。”她把茶碗推到我面前,“刚入口是苦的,咽下去就甜了,像草原的日子。”我端起茶碗,温热的瓷壁烫着掌心,茶汤滑过喉咙,先是砖茶的涩,接着是奶皮的醇,最后竟真的漾开一丝清甜,像奶奶额吉的怀抱,像草原的风,像半个多世纪前那场跨越千里的接纳。

  走出访谈室时,锡林郭勒的天空蓝得发脆,云朵大朵大朵地悬在天上,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来。远处的风力发电机叶片在转动,牧民的摩托车驶过草原,留下一串烟尘,与远处的羊群、近处的蒙古包构成一幅流动的画。

  我又摸了摸怀里的资料,纸页上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,变成一个个奔跑的孩子,变成一个个敞开怀抱的额吉和阿爸。三千个“国家的孩子”,三千个被草原接住的春天,在这片土地上生根、发芽,长成了连接汉蒙的纽带,长成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的年轮。

  风又吹过草原,带着青草与露水的气息,像在说:看啊,爱从来不会被辜负,就像草原永远不会辜负春天。

    


  主办: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教育新闻传播专委会新媒体编辑部

  总编:张敬印

  编辑:孙翠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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